“你怎么又拿夜宵啊?真要把我吃成猪八戒吗?”
童晚书微声轻斥。
“这燕窝是鲜炖的,你喝一口美美容。还有这香酥虾和松茸饼,闻着……闻着我都馋了!”
厉邢捻了一只香酥虾送进自己的口中,“嗯,酥脆得很!还得是温伯的手艺!”
“好意思的。让温伯这么大年纪,还得伺候我们……”
童晚书一边温斥着丈夫,一边喝起了鲜炖燕窝。
“不行,喝不下了,肚皮快撑爆了。”
童晚书将最后两口燕窝送到厉邢嘴里。
“对了晚书,你觉得温可……是不是特别有心眼儿?”
厉邢一边喝着妻子喝剩下的燕窝,一边试探着问。
“什么?你说可可有心眼儿?呵,如果可哥有心眼儿,那我就是钮祜禄·晚书了!”
童晚书一边揉着吃撑的肚子,一边调侃道。
厉邢默着声。
因为他也觉得温可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特别有心眼儿的心机女!
可刚刚温可的那些话,实在是太瘆人了!
像极了恶毒的心机女!
“怎么了,你该不会还在耿耿于怀:可可当着温家人的面儿,逼你叫她嫂子吧?”
童晚书轻轻抱了抱男人,“乖了老公,不许你生可可的气!可可知道自己没你心眼儿多,就想在称呼上占你点儿便宜!再说了,可可本来就是你嫂子啊。”
厉邢当然不是耿耿于怀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