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尴尬了!

不仅尴尬,而且还相当难以解释。

“二……二少爷,您……您这么晚了……怎么……怎么扛着大太太啊?”

虽然问得艰难,但温伯还是问出了口。

相比较而言,温伯是更喜欢大少爷厉温宁的。

不仅仅是因为厉温宁是个出类拔萃的心外医生,更多的是因为大少爷绅士和谦逊的人品。

是啊,三更半夜,二少爷扛着大太太……

这换了谁,都觉得匪夷所思!

“哦,大太太偷偷摸摸跑上楼去,想偷走小喻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把她打晕了,正准备丢回去给我哥呢!”

厉邢找了一个听着还算合理的借口。

“二少爷,大太太她只是……只是喜欢小喻,想抱抱孩子……您也不用……不用把她打晕吧?再说了,大太太还怀着大少爷的孩子呢!您这么打晕她……大少爷得多心疼呢!”

温伯满面的愁容,委婉的埋怨着二少爷太过粗暴的行为。

“那就别让我哥知道!”

厉邢浅哼一声,“记住了,今晚发生的事,不许让我哥,还有二太太知道!要是气着二太太,或是刺激到她不产奶了,我就拿你的血喂我儿子!”

恐吓了温伯几句后,厉邢便扛着温可直接朝二楼的书房走去。

将温可丢在二楼书房的沙发上后,他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。

在临行上楼,还不忘指着温伯的脑门又叮嘱一声:

“记得守口如瓶!要不然,我让我哥开除你!别以为我不知道:你惦记我哥亲妈的事儿!”

厉邢威逼几句后,便接过温伯手里的餐盘,直接朝三楼走去。

三楼主卧室里,童晚书安顿好睡熟的儿子,正准备出去看看刚刚谁敲的门,就见丈夫厉邢端着又一个餐盘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