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伯,那块鸡血石处理掉了吗?”

童晚书紧声问。

“回二太太,已经粉碎掉了。您安心,是我亲自监工的。”

温伯如实回复着二太太的问话。

“没……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吧?”

童晚书下意识的问。

“没有。石场的老板说,那就是块普通的鸡血石。上面雕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,现在已经成粉末了。”

温伯将石场老板的话全数告诉了二太太童晚书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童晚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
看了看怀里平安无事的儿子,她以为一切就算是过去了。

……

凌晨时分。

酣睡中的温可,突然从睡梦中苏醒过来。

她怔怔的坐直上身,像个没有生息的木偶一样,只是静静的坐着。

黑暗中,她的身姿僵硬,面容呈现出瘫化似的模样……

如同提线木偶似的,机械的在昏暗的房间里呆呆的看着。

在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时,她立刻站起身下了床。

然后走到衣帽间,默默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‘温可’抬起手,轻轻的抚过了自己的脸颊,那诡异的行为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
一张年轻的脸;

一张青春正洋溢的脸……

可‘温可’却好恨这张脸!

曾经的厉温宁,可以为了追求她任千瑶,心甘情愿的当舔狗。

像只臭虫一样,整天粘着她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