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可可睡着了。等她睡上一觉,说不定早把今晚的事给忘了。”

厉温宁对小妻子是包容的;

对弟媳妇童晚书更是包容的。

因为童晚书跟他经历过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。

“阿姨,记得给大太太留着饭菜,等大太太醒了就送上楼。”

童晚书叮嘱了保姆一声。

她跟温可是闺蜜,现在又是妯娌,她知道温可是无心带回来那块鸡血石的。

现在问题的关键是:等明天她要好好问问温可,那块鸡血石是怎么来的。

究竟是不是任家人忽悠温可,想借温可的手拿回来膈应自己的。

“好的二太太,大太太的饭菜留着呢。”

在保姆们看来,二太太刚才的反应的确过激了。

只是一块小小的鸡血石,二太太却如临大敌似的惊骇大叫?

吃完晚饭回到母婴室,童晚书一边给儿子喂着奶,一边寻思着什么。

“小喻,你今天哭着闹着非要跟你爹地一起出门……是不是因为那块鸡血石啊?”

童晚书也觉得儿子今天任性得有些出奇。

“呃,呃。”

小家伙点了点小脑袋。

见儿子点着头,童晚书面容微肃,“你昨晚那么哭……也是因为那块鸡血石?”

“呃,呃。”

小家伙再次点头。

“你也觉得那块鸡血石有问题是吗?”

童晚书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。

“呃,呃。”

小家伙抬起自己戴着平安扣的小手手:疯可可差点儿就解掉乖小喻的平安扣。

“放心吧,有妈咪在,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平安扣的。”

童晚书亲了亲儿子的小脸,然后给温伯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