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书睡得正迷糊,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比较热乎的东西。
她下意识的翻了个身……
咚的一声沉声,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去了。
惊醒的童晚书下意识的感觉了一下:还好,自己依旧睡在沙发上。
那……那掉下去的是什么玩意儿?
等童晚书转过身来,就看到男人正黑着一张脸瞪着她。
这家伙怎么掉地上了?
看到理疗床上没人,知道厉温宁出去了,童晚书意识到情况不妙,本能的想叫出声来,却被黑脸的男人一个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巴。
“呜……”
童晚书想叫却发不出声来。
“童晚书,你收了我的钱,却不给我办事儿?故意把我丢去给别的女人……你良心不痛吗?嗯?”
沙发实在是太小了,男人只能半叠在童晚书的身上才能勉强躺下。
童晚书的脸紧贴在沙发的靠背上,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以为男人会趁虚而进,却没想他只是抚在了她的腹上。
说真的,当男人的大掌紧紧的捂在她的孕肚上时,童晚书整个人都虚化了。
她默声跟肚子里的小宝说:乖儿子,他就是你爹地。
可随之童晚书又紧张了起来:这个男人想干什么?
他,他该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吧?
这个厉温宁……就知道他不靠谱!
可让童晚书万万没想到的是,男人只是轻轻的按且揉着。
“最近身体不舒服?痛吗?”
厉邢摊开自己的掌心,轻轻的给童晚书蹭抚。
童晚书长长的吁了口气:原来男人并不是在怀疑她怀孕,而是……相信了厉温宁的话,她得了妇科病。
“嗯,有点儿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