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任大小姐和二太太竟然也都在?

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?

闻到糕点的香味儿,童晚书馋得不行;但她只拿了她要的小饼干,然后躺回沙发上叽嘎

叽嘎的吃了起来。

“晚书,饼干太干了,你把燕窝喝了吧。我不饿。”

厉温宁是心疼童晚书的。

更心疼童晚书肚子里的小侄儿。

“厉医生你喝吧,我喝水就行了。”

童晚书知道燕窝是温伯替厉温宁准备的夜宵。

“都有,都有。楼下炖了很多,我这就让保姆下楼盛。”

温伯总算是办事了,立刻让保姆下楼又盛来了三碗。

这样大家都有得燕窝喝。

童晚书喝得最欢快:她就着小饼干,不一会儿就把一碗燕窝吃了个光。

喝完燕窝的童晚书,继续啃着小饼干。

这酥脆的小饼干是保姆现做的,特别合童晚书的胃口。

厉邢微眯着眼眸: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?

“童晚书,你是猪吗?跟个老鼠一样,叽嘎叽嘎吃个没完了你!”

任千瑶是看童晚书哪儿哪儿都不顺眼。

童晚书没有搭理任千瑶,而是捂上被子,躲在被子里继续吃她的小饼干。

厉邢清楚:要不把任千瑶这个祸害引走,童小姑娘连吃个饼干都不能安心。

于是,他起了身,一声不吭的走出了理疗室。

“厉邢……厉邢,等等我。”

见厉邢起身离开,任千瑶连忙跟了出去。

理疗室里终于安静了。

童晚书也不用藏在被子里吃她的小饼干了。

“晚书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