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温宁想给任千瑶添菜,却又害怕任千瑶会嫌弃自己。

“厉邢,你给我剥虾壳吧。”

任千瑶将两只黑虎虾送到厉邢的碟子里。

“自己没长手啊?”

厉邢有些不耐烦的冷哼一声。

“长了……可做了美甲,不方便剥虾壳。”

任千瑶撒娇道。

“……”

从厉邢那深蹙的眉宇来看,他肯定是在愠怒:

为什么这该死的虾,会长虾壳?

厉邢不经意间瞪向童晚书:你难道不做点儿什么吗?

童晚书把头埋得更低:任大小姐让你剥虾壳,你看我干什么?

厉邢再次蹙眉:怎么今天不争宠了?

童晚书侧过头去:不争!任大小姐都被你们兄弟俩娇惯成这样了,我争宠岂不是在找死!

厉邢蠕唇: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妖女调一戏你男人?

童晚书翻了个眼:关我什么事?她调一戏的是你厉邢,又不是喻邢!

只在任千瑶能消停,别说调一戏了,就算她直接睡了厉邢,童晚书都不带管的!

见女人如此的没心没肺,厉邢的目光沉了沉。

“温伯,过来给任大小姐剥虾壳。”

厉邢淡淡一声,“我不太方便……毕竟厉太太醋劲那么大,她会吃醋的。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你哪只眼睛看我吃醋了?

别说替她剥虾壳了,就算你们嘴对嘴的喂,我都不带吃醋的好么!

任千瑶怒怒的瞪向童晚书:

“童晚书,你怎么老要跟我争宠啊?”

任千瑶直接把火引到了童晚书身上,“你跟一个宝宝争抢本属于她的父爱,真的是又自私,又冷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