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邢,你帮你哥试试这药膳羹苦不苦?”

任千瑶娇媚的说道。

很显然,她是故意的。

厉邢能跟童晚书每晚的调一情,为什么不能跟她啊?

厉邢英挺的眉宇微蹙了一下,但还是张口喝了。

“还好,没那么难喝。快点喂吧。”

他冷意的瞪了任千瑶一眼。

任千瑶媚眼上扬,便不情不愿的喂去给厉温宁喝。

厉温宁有些受宠若惊;

张嘴不是,不张嘴也不是。

最终勺子里的羹汤洒了出来,厉温宁则一脸的狼狈不堪。

“怎么喂的?”

厉邢沉斥一声,将任千瑶手里的药膳碗夺了过去。

“一边凉快去吧!”他冷声呵斥。

“又凶我?是他没张嘴,这也能怪上我?”

任千瑶委屈得直嚷嚷。

“厉邢,你别怪千瑶了,我喝,我自己喝。”

厉温宁连忙接过碗来,大口大口的将药膳羹全部喝了下去。

任千瑶的回来,几乎让死寂的厉温宁一下子就恢复了活力。

晚餐餐桌上。

童晚书一直低垂着头,努力的降低着存在感。

虽然她很不想坐在餐桌上跟任千瑶一起吃,但厉邢却执意的非要她上桌。

其实厉邢让童晚书非得上桌的原因,就是制衡任千瑶。

要不然,以任千瑶的恋爱脑,不知道又要怎么跟厉邢打情骂俏呢。

厉温宁戴着透明的无菌手套吃着饭。

他生怕任千瑶会嫌弃他。

“千瑶,这个黑虎虾不错,看起来很新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