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温宁泣声哽咽,“我比谁都清楚这种病的致病原因。它有传染性。这种病的标签,会伴随我的一生……永远都洗不掉的!这个社会根本不可能接纳我这样的病人!”

“那就别让人知道。”

厉邢按住了厉温宁的肩膀,“而且我会让知道的人,都统统为你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
“厉邢……别为我浪费你太多的时间,太多的精力……没有价值的!”

厉温宁痛苦的摇着头。

“你活着,就是价值!”

厉邢沉声说道,“无价的价值!”

微顿片刻,厉邢冷不丁的突兀说道:

“再过几天,你就会乖乖活下去了。好好等着吧!”

“……厉邢,你,你什么意思?”

厉温宁微微一怔,“你该不会是又要拿千瑶,或是晚书的命来要挟我吧?”

“这回升级了!”

厉邢笑得诡异又邪肆。

厉温宁:“……”

“厉邢,你,你真没睡千瑶啊?”

厉温宁止不住的又问一声。

“你要不相信,可以自己去验货啊!”

厉邢冷幽默的问道,“或者今晚我把她打晕,送来你被子里?”

“不,不用!你别伤害千瑶。”

厉温宁连连摇头。

“怂样!睡你的觉吧!”

厉邢直接躺回陪护床上,开始闭目休憩。

养精蓄锐!

任千瑶左等右等,也不见厉邢从理疗室里出来;

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
还好厉温宁是个男人,要不然任千瑶连厉温宁的醋都要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