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邢,你去哪儿了?竟然把我和你哥丢下,你好过分!”

任千瑶一直守在楼下等着厉邢回来。

她知道只要厉温宁在厉家,厉邢就一定会乖乖回来的。

厉邢没有搭理任千瑶的纠缠,把行李丢给家仆后,便直接上楼来了。

“厉邢,我问你话呢!哑巴了!”

任千瑶也随之跟上楼来,她想挽住厉邢的手臂;却被他给甩开了。

“厉邢,都睡过了,你装什么装?”

任千瑶娇斥一声。

“那晚只是个意外。”

厉邢带着愠怒冷哼一声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“是你自己把持不住……”

任千瑶娇声媚笑,“还生我气呢?”

“离我远点儿!再碰我一下,我一定弄死你!”

厉邢推开了依附上来的任千瑶,快步都理疗室走去。

听到理疗室的门被打开,童晚书闻声看向赶回来的厉邢。

男人的目光凛冽中又带着些许的邪肆;

在看向童晚书时,有种说不出的炙意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扒了包装袋的豆腐一样,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呈现在男人面前。

怎么会有这样奇怪且敏锐的感觉呢?

可在联想到任千瑶的那句‘我已经跟厉邢睡过了’,童晚书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变得那么的面目可憎。

“还好吗?想我了没有?”

厉邢问向瞪着他的童晚书。

“我好得很。而且一点儿都没想你。”

可在看到厉邢身后跟进来的任千瑶时;

童晚书又随之改口,“我想你了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