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……应该我来问你吧?”

厉邢幽哼一声,“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
“她做了!”

任千瑶直接上前来,一把扯开了童晚书的衣领。

“厉邢你看,她身上有被男人亲过的痕迹!这么大的吻印……得激烈成什么程度?”

“……”童晚书羞愧又尴尬。

她连忙推开任千瑶,将自己的衣领更好。

“厉邢,你哥交给你了。”

童晚书是羞愧难当的。

她无法去面对厉邢,便选择离开回避。

但任千瑶却不肯放过童晚书,一把将她拖拽住。

“怎么,不敢面对了?既然你跟厉邢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,还不如好聚好散!跟厉邢离了婚,你也能光明正大的以自由身,去跟老情人私奔去了!”

“我偏不离。你着急去吧!”

童晚书丢下这句能把任千瑶气炸毛的话后,才离开了理疗室。

“童晚书!你真贱!”

果不其然,任千瑶被气得直接破口大骂起来。

“你也出去吧。我跟我哥有事要谈。”

厉邢不想听任千瑶不停的闹腾。

“那你一会儿来找我。我也有事要和你谈。”

任千瑶轻轻捏了捏厉邢的手臂后,才娇媚着姿态走了出去。

厉邢关好理疗室的门。

却发现厉温宁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。

“她们吵成那样,你也能睡得着?”

厉邢走过来,一把将厉温宁身上的被子给掀开,“行了,别装睡了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