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宁听得出来,恩恩是想要让自己忘记这种恐惧,想要不受影响的爱着爹爹。

就算是互相之间受到了伤害,可心里想着的都是彼此,这也是最温暖的爱。

“好,妈妈带你走。”

当傅斯臣第二次醒过来。

他还在病房,手腕被皮制带束缚捆绑。

那一瞬间,他就想要挣脱,因为这种感觉也是熟悉的。

曾经在他刚开始接受治疗的时候,心理医生想要在他失控的状态里得到掌控,采用的就是真实的束缚来引导他的思绪。

此时,医院里的心理医生就已经采取了这种治疗的方式。

傅斯臣睁开眼睛又紧紧闭上,呼吸顿时急促,心跳声在耳边被放大,都是痛苦的。

这时,他僵硬的手掌里突然被柔软的温暖轻轻握住。

傅斯臣眼眸微颤,转过头,睁开眼睛就看到病床边守着刚睡醒的沈妤宁。

“你醒了?现在有好一点吗?”

沈妤宁微微倾身,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反应,哪怕是非常亲密熟悉的彼此,她也要考虑他现在的情况特殊。

在确定到傅斯臣没有顾虑回避,她慢慢靠近到他的面前,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。

“医生说,这是治疗方式,我本来是不同意的。但是我知道你也想治疗,不想再继续失控下去,所以就听医生的。我知道你的身体刚打完镇定还没有恢复,又受到药物影响,是一种双重失控的感觉,先冷静下来,慢慢平复状态。”

她这样温柔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,更是轻柔抚过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