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宁听得出来,恩恩是想要让自己忘记这种恐惧,想要不受影响的爱着爹爹。
就算是互相之间受到了伤害,可心里想着的都是彼此,这也是最温暖的爱。
“好,妈妈带你走。”
…
当傅斯臣第二次醒过来。
他还在病房,手腕被皮制带束缚捆绑。
那一瞬间,他就想要挣脱,因为这种感觉也是熟悉的。
曾经在他刚开始接受治疗的时候,心理医生想要在他失控的状态里得到掌控,采用的就是真实的束缚来引导他的思绪。
此时,医院里的心理医生就已经采取了这种治疗的方式。
傅斯臣睁开眼睛又紧紧闭上,呼吸顿时急促,心跳声在耳边被放大,都是痛苦的。
这时,他僵硬的手掌里突然被柔软的温暖轻轻握住。
傅斯臣眼眸微颤,转过头,睁开眼睛就看到病床边守着刚睡醒的沈妤宁。
“你醒了?现在有好一点吗?”
沈妤宁微微倾身,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反应,哪怕是非常亲密熟悉的彼此,她也要考虑他现在的情况特殊。
在确定到傅斯臣没有顾虑回避,她慢慢靠近到他的面前,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。
“医生说,这是治疗方式,我本来是不同意的。但是我知道你也想治疗,不想再继续失控下去,所以就听医生的。我知道你的身体刚打完镇定还没有恢复,又受到药物影响,是一种双重失控的感觉,先冷静下来,慢慢平复状态。”
她这样温柔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,更是轻柔抚过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