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别墅里的阿姨多嘴,吃完之后感慨道:“要是阿南和你在一起就好了。”
林缦听多了,倒没那么尴尬,只说:“周贺南现在很努力,很快会遇到适合他的人。”
徐婉仪则沉默不说话,直到送她出门时,才问她:“这就算是拜过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么突然,是不想见到阿南吗?”
“我希望周贺南可以重新开始。”她不想再装傻,周贺南那些有意无意的玩笑,几分真几分假,她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“昨晚我梦到周老师了。”林缦又说,“他说我过得那么好,他放心了。只是有点担心周贺南。”坦白讲,林缦对周贺南的恨或许今生今世都褪不掉,但她过得不错,有两个女儿,还有一个宠爱她的梁至新,她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他放过。
徐婉仪拉着她的手,点了点头,“你和阿南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。不过,信远的事情你还是得看着点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脚边的梁琢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,只觉得站得很累,准备就地坐下。林缦连忙将她抱起:“不可以坐在地上,脏脏知不知道?”
梁琢觉得妈妈的语气过重,扁了扁嘴巴,知错地趴到了林缦的肩膀上。
“跟干外婆说再见。”
梁琢偷懒,挥了挥小手,简化成“婆婆”两个字。
周贺南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林缦抱着一只肉球在往小区门口走。
梁琢实在太重了,还穿了更重的冬装,林缦抱得都冒汗了。
“琢琢,我们自己走几步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