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留着送你儿媳妇啊。”林缦回嘴道。
“儿媳妇是外人,还是侄女亲。”说着,周贺南在梁琢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林缦听懂了他的话,朝梁至新看了一眼,谁能想到梁至新心大如牛,对周贺南话里话外的撺掇全部无视,还莫名插了一句:“缦缦,临时送来一个危重病人,我先过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林缦挥挥手,他看似守在她身边,却隔三差五回儿科。好在林缦已经习惯了他的仁心,唯一的担心就是他太累了。
两个月后,林缦正式复工。
不过复工之前,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梁至新了结。
“衣服穿好,不要着凉。”梁至新是柳下惠,明明都被林缦听见咽口水的声音了,还是规规矩矩地拿来毯子将她裹紧。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生完小琢变胖了?”
“哪里胖了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你就是嫌弃我,你都不跟我睡觉!” 林缦都要被荷尔蒙和激素逼疯了,她本来想着,如果梁至新抛出橄榄枝,她还可以顺枝往上爬,现在可好,他就像刚出家的小沙弥。
梁至新尴尬地愣在原地:“……现在不都流行双月子吗,我怕伤着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难受。”她羞于启齿,又怕一直不说伤了夫妻和睦,“今天妈妈带琢琢睡觉,我们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还好,她没有害羞太久,梁至新便拉了灯。
黑暗里是加重的呼吸,缠绵的甜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