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搞得好像是她亲妈一样?”周贺南对此十分不满。他在家修养期间, 林缦曾来看望他几次, 要么带着梁妁, 要么嘴上时不时提起梁妁。他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欣慰, 至少是梁妁而不是梁至新。
“林缦。”周贺南提醒她,“你都回信远上班了, 何必挤在梁至新家里。”
林缦被戳到心事, 铁着一张脸不说话。
周贺南则嬉皮笑脸地主动建议:“其实你不想一个人住可以回来啊, 我和我们林知也很需要你的。”
越说越没分寸,林缦翻了个白眼, 回他:“看来你还挺希望叫我缦缦姐姐的。”
不过她的傲气也有人磨, 比如——梁妁的班主任。
“这次摸底考,梁妁都掉到三十几名了。按这个速度,她就要垫底了。”
“我们还是希望梁妁的爸爸可以亲自来一趟, 毕竟外公外婆阿姨都不如爸妈直接管教。”
“其实孩子并不笨, 是不是最近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关于班主任的问题, 林缦一个都答不上来,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资格回答。她只是代替梁至新来开家长会, 然后将老师的话一一转达给他。
六点, 学生们的秋季汇报如期开场。梁至新仍然没有到来。
林缦如果记得没错, 梁妁曾经跟梁至新提及不下三次今天的汇报演出。小女生一定非常非常希望自己的爸爸可以前来观看。只是医生的职责不比寻常工作,即使制度规定你可以四点下班,你也很有可能为了良心道义一直陪到凌晨乃至清晨。
尤其梁至新是特别讲究良心道义的人。
“帮我和妁妁说声对不起。”梁至新给林缦发了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