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周贺南。覆水难收,破镜重圆,难道周老师没有教你这个道理吗?”
周贺南轻叹了一声,如同浑身力气被抽走,懒懒地靠在病床上。
“要是你语文烂一点就好了,我爸就不会让你给我补课。”
手术的那一天,林缦陪着徐婉仪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。
先是丈夫,又是儿子,徐婉仪再没有从前那副坚强不催的姿态。她或许是伤心过度,中途拉着林缦的手说了好几次“缦缦,对不起”。
中途梁至新也来了一次,因为还有病人,他没法逗留太久,只笃定地对林缦说了一句话:“放心,会没事的。”
就是那句话让林缦的心不再胡乱跳动。
第80章 只有一次童年。
三个月后。
周贺南的身体初步治愈, 终于回到信远上班。
工作会议的后半段是给周贺南准备的欢迎会,大多数人不会放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机会,除了林缦,坐在原地却频频看向墙上时钟。
等人力总监说完“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”, 她更是像屁股着了火, 抱着笔记本就往外冲。
“就这么不待见我?”周贺南追上她的脚步,他始终是大病一场, 脸色比平常人多一分青白色。
林缦摇摇头:“梁至新有事。我要去学校给梁妁开家长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