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缦缦,这么懂我。”周贺南不以为意地轻笑起来。他嘴角咧得很大,但笑意飘渺于空中,抓都抓不住。
“缦缦,回来吧,这样你才能看到我不开心、不自由。”
舌尖在牙齿上打了几次转,林缦还是没有开口说话。
直到梁至新下班,她如获释放,交代了两三句便消失无踪。
梁至新虽然是儿科医生,但医学相通,看周贺南的检查单子并不成问题。
目前看下来倒是并无大碍,但这不影响梁至新的感激之情:“谢谢你救了妁妁。”他态度诚恳,周贺南反而不能乱发个人情绪。
“你和林缦到哪一步了?”周贺南冷冷地问道。他现在看着梁至新的脸就觉得窝火,扮猪吃老虎的伪君子。
“她现在住我家。”梁至新避重就轻,不温不火地答了一句。
“我劝你不要太开心,你们不会有结果的。林缦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气我,她之前还去找过鸭子、找过我的学长,你和他们不过是半斤八两!”
“你信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林缦不可能把自己变成关系混乱的女人。她有自己的底线。”梁至新对此深信不疑,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就像在念教科书上的定理。
周贺南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被扔了一块铁石,带着他的心不断向下沉、向下沉。
第二天,林缦带着一副没有表情的脸进了周贺南的病房。
“你是最近事情变少了吗?还有闲情逸致赖在病房。”林缦越发笃定周贺南没事,她甚至不怀好意,怀疑那个司机就是周家派来的。
林缦看向病床前的一堆单子,又说:“你开这么多报告单,是不是故意要讹梁至新的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