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等到你所有报告出来。不过等梁至新下班了,我会让他来照顾你。”然后林缦又对梁妁说道,“你先回家。”她知道小女孩被吓得不轻,又问,“要不你今天去住你爷爷奶奶家里?”
梁妁愣在原地,很快摇了摇头:“我想待在这里。”
“不行,你还有作业。”林缦思考了一下,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,“这样,你先回家写作业,晚上再来看这个叔叔。刚好你还没写周记,不如就写叔叔是怎么救你的,好不好?”
“叔叔应该会没事吧?”
林缦使了个眼色,周贺南于是立马露出招牌微笑哄起小女孩:“肯定没问题。晚上见哦!”
“走之前把奶茶给我一杯呀。”林缦为了缓解梁妁的不安又说道。
“哦。”。
“妁妁。”她学梁至新的语气安抚着失魂落魄的小女孩,“会没事的,别担心,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又不是你的女儿,怎么对她就这么温柔。”占用着急诊资源的周贺南还在说风凉话,林缦一时不知道该可怜他还是诅咒他,最后只是翻了几个白眼。
“你什么态度啊,还有几个报告没出来呢。”
“那几个报告就算有问题也不是车子撞出来的。”林缦此时的心态已经放松许多,她刚才是真的悬着一颗心,生怕反过来又欠周贺南。
她已经看透自己是那种不能受人恩惠的性子,否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迟早报废自己一条命。
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?”他安静了没几分钟,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。
他眼神里还有流动的水波,只是少年气快要褪去,林缦也不再痴迷,偶尔还会觉得陌生。
“不至于。”林缦摇摇头,微微笑着,“但我希望你能和你的女人、孩子一直纠缠下去,这样,你就永远不可能开心、自由。”她不拆散,她要看着肮脏的方纯和婚外情将周贺南一生所求完全摧毁。
这一生,他就别再肖想什么美好无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