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。”梁妁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,便将移门挪到一边,然后指着砧板上的葱段,“我不吃葱,你要是把葱放进菜里,我就让你重煮!”她生在凡人家,却有公主病,林缦替梁至新感到忧虑。
“你还有其它忌口吗?”
“想到了我会告诉你的。”小女孩扭头要走。
“梁妁。”林缦叫她的学名,“你改成走读是不是因为学校里的菜都放了葱?”
原想着过来看看的梁至新走到一半听见林缦说出这句,当场不能自已地轻笑起来。她们两个一个是叛逆的少女,一个是抑郁的妇女,也许真的能负负得正,各自归位。
“爸爸!”被惹恼的梁妁面目狰狞,恨不得让一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她在家里受到了欺负。
“我真的是随口一问。”林缦苦着脸,也看向了梁至新。她可以发誓,她绝对没有幼稚到会和一个初中女生较劲。
“女性之间的事情,你们要学会自己解决。”他就像校长,不偏袒学生,也不包庇教师,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,永远不解决任何矛盾。
六点,梁家准时开饭。
虾仁跑蛋,糖醋小排,清炒菜心,莴笋拌香干。
梁妁连筷子都没拿起,已经发出第一句评论:“怎么没有汤?你不知道爸爸爱喝汤吗?”
林缦料定了梁妁会挑刺,心无波澜,甚至将两只手撑在下巴上,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。她开始猜测梁妁的下一句挑刺,会是“糖醋小排好甜啊,会得糖尿病的”,还是“你怎么可以在莴笋里放那么多香菜”。
可她等了一会儿,小女孩都没有再发言。
大概是有“食不言寝不语”的家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