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至新甚至来不及告诉她换房间的事情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小女孩看着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摆满了好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 激动地叫了起来。
无能狂怒,站在角落里的林缦认为这个时髦的词语很适合梁妁。
“梁至新,你要气死我!”她将手举高, 直冲梁至新的鼻子, 却被梁至新轻飘飘的一只手摁下, “好了, 妁妁。以后你睡大房间, 你看, 爸爸都给你布置好了。”梁至新好像不在这一场喧闹之中, 牵着梁妁的手走到大房间的门口:“我给你挑了张桌子,平时可以做作业,放假了也可以在这里化妆。”
小女孩“哼”了一声,比起生气,更应该被称之为撒娇。
“那你要跟她睡在一起吗?”梁妁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,大声质问起来。她童言无忌,林缦的耳后根却因此烧红了。
梁至新倒是处之泰然,十分镇定地回答自己女儿:“我睡书房。”那副模样就差没有在旁边标注“君子”两个字。
“凭什么啊?她不就是个阿姨吗?”
此阿姨,自然非彼阿姨,林缦不禁皱了皱眉。
梁至新还在继续解释:“我经常在医院值夜班。妁妁,你不觉得这样分配最合理吗?”他说话自带柔软因子,温言细语,梁妁于是不说话了,她咬了咬牙,只留一双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扫在林缦的身上。
难搞啊,林缦头一次生出退却的念头。
“林缦,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,你可以去煮饭了。”梁至新侧过身,对她说道。
林缦一边说“好”,一边躲进了那间狭小的厨房。
厨房的移门密封性不够,外面的说话声几乎都能传到林缦的耳朵里。她细细听了几句,好像没了她的存在,他们父女两个又回归了温馨。
林缦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无辜的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