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还年轻,不好好保养,以后会落下病根。”说着,他已经主动蹲在她面前。
那时有小雪落下,渐渐转大,雪花落在梁至新的头发上甚至一时化不开。他的手在空气中冻得很冷,但是握在林缦的脚踝上很舒服。
“这样痛吗?”
林缦摇摇头。
“应该没有伤到骨头。”梁至新确认道。
“你不是儿科医生吗?”
“触类旁通并不难。”
林缦只好连连点头。
“巴士来了,走吧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坐另一辆。”
“你不回酒店?”梁至新对自己的记忆力还算有把握,没记错的话,只有这一辆车会通往函馆火车站旁的几家酒店。
林缦只好坦白:“我预约了一家米其林餐厅。”
“你都这样还?”
“我怎么样了!”她压根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。
梁至新无助地挠了挠头,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样不行,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吓得林缦脸色都变了,比扭到脚时更加古怪。
她没见过有人这么有医生精神的,不过想着一个人去米其林餐厅确实少了些滋味,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