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完月度生产计划表,林缦本该告辞,但忽然来了一个工人,以车间主任的名义相邀。她不喜欢摆什么领导架子,又想起儿科项目启动后,可能还要让工厂增加一些产品生产份额,便跟着人家去了所谓的等候室。
等候室冷冷清清,说是车间主任临时被工人拖住,请她先喝会儿茶,林缦不疑有它。
坐了五分钟,林缦感觉阴冷潮湿,还是将手伸向了那杯热茶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可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车间主任,而是三个穿着信远制服的大汉。仅凭一眼,林缦就知道他们绝对不是信远的工人,只是——劫财、劫色还是要命?
“不是给下了好几颗安眠药吗?咋还睁着眼睛呢。”
“你看她那样,睁着也没用。利索点,把人扛走,教训一下。”
“我说那人给了你多少钱啊。这人都到我们手里了,不如咱们自己干吧。”
“也是哦。听说是这个工厂的老板娘,说不准能问她家里人要到不少钱。”
“别想些有的没的。没听人家说啊,这家老板和老板娘关系差着呢。说不准老板巴不得死老婆讨个新的。到时候没人要,这么个女人跟着我们有屁用啊!”
“实在不行我就把她带回我们村生孩子。”
“放你妈的狗屁,钱都没挣着,生了也养不起。”
绑匪们一边将林缦的手脚捆起,一边说着荤话。
林缦的意识虽然还没有完全丧失,但为了留住最后的力气,她索性闭上眼睛配合装死。
怎么办,真的要被绑走任人宰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