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解决?周建国不以为然,他的侄子他还不了解,当年被老妈老婆做了套,逼到那番田地,最后也不过是离家出走。
没用的东西,跟他哥一模一样。
会上周贺南有些心神不宁,他安慰自己,周建国再如何也是知道分寸的人,最多也就是言语上和林缦过不去。
只是会议结束,将调研公司的人员送进电梯,他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。
看着林缦的号码,他有些拨不出去。那一晚她说得这么明白,他周贺南又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,干嘛和一句可能是玩笑的话较真。
“给林总监打个电话。”进办公室前,他把这桩差事交给了助理。
“是要问林总监?”助理诚惶诚恐地请示道。
“会上提了这么多问题和方案,你跟她讲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助理苦笑,明明他待会儿会把会议纪要发到oa系统上的,社畜还真是难做。
可接下来,助理更笑不出来了。
“小周总,林总监那边接不通。要不我过半小时再打?”
“不行!”这个消息似乎让可亲可爱的小周总变得更烦躁了,“你给我一直打,打到她接为止。”
“了解。我马上打!”
一个电话还没重拨完,里间的周贺南坐不住,又走了出来:“今天谁跟她去的工厂?打那些人电话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问!”
林缦在工厂例行查看生产线,因为最近工人的流动率有所提升,她担心是否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。好在问了几个老工人,说是三四线城市都开始大发展,工人想回老家,想在妻儿父母身边打拼,也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