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缦仿佛事不关己,只是跟着众人一起将脑袋转向他。周贺南和她对视了一眼,看不出情绪,甚至连疑惑都不存在。
“我喜欢她——爱、看、书。”他把“书”字咬得很重,正想确认林缦有没有接收到真实含义的时候,发现人家弯腰去捡手机了。
“你激动什么,我又没说你坏话。”周贺南看她一直够不到,只好不爽地替她捡起来。
林缦拿纸巾擦着手机,慢悠悠地回道:“嗯,反正你也不敢。”
“哇——你们看看这种人。”周贺南捂着胸口,连连叹气,将心灵脆弱的丈夫演绎得极为生动。
不了解实情的人会觉得他们很恩爱,有些了解实情的人会陷入茫然,而最了解实情的人,比如当事人林缦,她有些烦躁,
在家演,在公司演,演得好像苦尽甘来、好像幸福美满。
全是假的。
她真是烦死了这种需要粉饰伪装的人生,可她的性格又让她撕不下面具。
周贺南明显感觉到旁边有一团阴郁之气。
“你不舒服?”他凑近问道,diptyque的木质香水味随风飘入林缦的鼻腔。
她摇摇头,继续撕扯着手上不知名的花。
好好的,她又在烦躁什么?
陪着玩了几盘游戏,林缦终于受不了,找了个借口将自己从人群中摘出来。
“回来啦。”客厅里,坐着轮椅的周建军正在看新闻频道,徐婉仪去洗漱之前在他面前备了温水和毛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