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缦怀着悸动的yu望,鬼使神差地穿上,她又理了理头发,嘴角笑意藏不住。
也许离开周贺南,自己未必会孤老终生。
她这样想道,结果镜子中就出现了那张面孔。她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表情,因为她急着更正自己的表情。
周贺南从未见过她这样子,这两年的林缦就像是穿着铜墙铁壁的战士,每次说话都一板一眼,连亲吻都是坚硬而冰冷的。
他看她羞得不行,本来想关上门的,但转念一想,自己好歹是她费尽心机要嫁的人啊,装什么清纯修道士,便继续不要脸地盯着她看。
“原来你现在喜欢这种睡衣啊。”他挑了挑眉,半倚在门板上,眼中讥笑盖过心中好奇。
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林缦就是只外表很不好惹内心很单纯的小白兔,什么都不懂,亲个嘴都能红一晚上的脸。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时光,林缦的bra居然是白色棉质的保守款,搭配黑色高腰式的奶奶款短裤,什么花纹都没有,还明显不成套。更不要说后来会发生的情节,几乎让周贺南觉得自己在犯罪。
而她却在周贺南不知道的时光里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人。比如,会穿撩人血液的qg趣睡衣了。
她准备穿给谁看?
林缦看他眼神有鬼,连忙将空调被裹在身上,心中暗骂自己疯了。怎么能穿这种衣服,怎么能不锁门就穿这种衣服。
这下好了,周贺南一定觉得自己是寂寞空虚还自恋的女人了。
可懊恼的林缦又不愿解释。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有解释都会被周贺南重新歪曲。何况寂寞空虚是真的。
奔三的年纪,连一个能说真心话能滚床单的亲密爱人都没有,再不空虚那得成仙吧。没什么值得羞愧的。
“下回进来前请你记得敲门。”她稳了稳心神,声线厚实,属于女人的柔美全都消失不见。
“有什么好遮的。我的意志力还没那么薄弱。”周贺南冷哼,他觉得林缦也太看不起自己了,难道他是那种看见皮肤裸露就会发情的禽兽吗,况且他们之间什么没做过,哪里没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