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。”
唐理智总是能为林缦提供一个新的看世界的角度。
不必应酬的夜晚,林缦作息很规律。
十点停止手头一切,什么事情都得排在一场酣畅的热水澡之后。
水流冲在身上,好像可以变回真正自我。
能心安理得地去想象徒劳的一切。
能不知恬耻地把道德责任的枷锁统统扯掉。
尽管至多不超过20分钟。
擦干身体后,林缦想到玄关还有一个被遗忘的包裹。
她罩了一件浴袍去拿。y
因为是用蛮力拆的,十分费劲,林缦一边扒拉着一边猜测睡衣上可能有的花纹。
爱心?马卡龙?不会是有兔子耳朵兔子尾巴的那种幼稚款式吧。
现实离想象太远,林缦发出“嘶”的一声低呼。
客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,惊讶、恐怖、意外、尴尬,它们兵分两路向门内门外的人涌过去。
一分钟前,林缦还在镜子前顾影自怜。
包裹里的睡衣设计得别有用心。轻纱细幔,只用两根细细的缎带撑起,沿着大腿一路勾勒曲线,最后攀上肩颈肩头,露出薄薄一片好风光。
不要说是男人,连女人看了都会爱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