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过了十多分钟才回了一个“哦”字。
周贺南怎么可能需要这种无意义的回复,他烦躁地敲着手机屏幕:“几点能走”。
又过了二十多分钟,他收到三个字,“不知道”。周贺南冷笑,他甚至想象得出林缦回复时候的表情,一定满脸冷漠,还带了点嫌弃。
反正他在家里就吃了两三口,便随手拉了个服务员给自己开了个小包间。
等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,林缦还是没有给他通知。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心想司机真不算是一个好差事。
期间,一起玩的驴友给他发来南极破冰的视频,说是不枉此生、一定要去,他虽然回了个赞,内心却毫无波动,大概穷山恶水见了太多,身体已经到达阈值,不再觉得期盼。
奇花异草,人间瑰丽,它们不属于你,无法伴你朝朝暮暮。
还是孤独。
如何不孤独,如何拥有期盼。
认真上班吗?他的脑海中忽然闪出这个念头。
也许将林缦排挤、官高一级压死她就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期盼。这样她就不能踩着他,甚至踩着他们家狐假虎威了。
他是真的不爽她在公司、在家中的地位。
烟灰的真丝衬衫裙,藏青色毛呢西装,袖口有金扣。周贺南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会娶一个审美如此传统古板的女人。
顺着向上看,那张一贯冷漠嘲讽的脸此刻居然——堆满了灿烂油腻的笑容。等等,她腰上那只肥猪蹄是……
“把手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