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竹……”阮笙受不住了,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嘘——”热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,这也算出声的。”
说着,湿润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廓一寸寸向下游离。
沈知竹咬得不轻不重,带着些惩罚的意味。
阮笙既不敢哭,也不敢唤她的名字了。
只能呜咽着轻颤,为自己一时的小把戏付出彻夜不眠的代价。
……
最后,早已洗沐过的两人又重新洗了个澡。
阮笙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,一躺到床上,就嘟囔着不知说了句什么,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沈知竹躺在她旁边,单手撑着头,注视着她熟睡后沁着粉色的脸,掌心无意识握住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。
直到阮笙翻了个身,发丝似一尾鱼般自掌心游走,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盯得太久了。
关灯。
抱着阮笙入睡。
转眼,便到了登上游轮,参加博古斯赛的日子。
作为参赛者,阮笙的登船票当然是由赛事主办方提供的。
而沈知竹作为游客,是自己购票。
是以两人没有住在同一间房。
沈知竹独自住在最上一层的豪华舱,阮笙和简妮住在三楼的双人间。
阮笙心中是有点小遗憾的。
但等游轮驶离港口,窗外风景被一望无际的蓝天和海洋索所取代,遗憾便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