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抬起眼来,镜片下双瞳似化不开的浓墨:“这样的补偿可不够。”
阮笙的耳廓一下子变烫了起来,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。
这是在她们共同的住所,无论是在沙发,岛台,浴缸……都留下过许多两人纠缠不清的痕迹。
但唯独在书房里还是头一回。
沈知竹的书房布置得简洁,雪白的吊顶,书架和书桌都是质地坚硬的黑木,上头摆放着各种专业书和文件。
也是这套大平层里,唯一没有被阮笙各种暖色的烘焙工具或衣物占领的空间。
但今晚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的气息弥漫在整间书房。
阮笙向后仰倒,试图抓住些什么的,却无意中触到桌面上的文件夹。
咚——
文件夹坠到地板上,里面的纸张散开。
被这动静惊到,抑或是旁的缘故,阮笙的身体在瞬间绷紧。
吟声失控地从她喉间溢出,在将要抵达唇边的时候,却又被她硬生生咬住舌尖抵住。
她的身体在颤抖,泪水从眼尾漫出来,唯独没有发出声音。
一切都源于在开始之前,沈知竹在她耳边的一句话:“既然你的演技这样好,那今晚就试一试,不要发出声音怎么样”
这绝对是一种残酷的惩罚。
起初,阮笙还对这话抱有一丝侥幸,以为沈知竹只是说着玩儿的。
直到唇边失控地溢出一声低啜,接踵而来的却是加重后的力度。
阮笙的视线彻底模糊了。
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眼底的泪水叫灯光也变得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