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轻笑:“她让我找你帮忙,用你的律师帮忙争夺更多的遗产。”
沈知竹自是听出她话中的嘲意。
她修长而干燥双手捧着毛巾,罩在阮笙头顶上,沿着她的金色长发从头擦拭到尾,指尖漫不经心勾出衣领的发丝。
“阮笙。”如此重复数遍,直到擦得差不多的时候,沈知竹变得有些湿润的双手捧住她的脸。
“其实某种程度上,她的打算也没有错——只要你乐意的话,随时都可以使用我。”
第89章 低卑
沈知竹说的是使用。
一个比利用更显低卑的词。
仿佛她是某种称手的物品,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阮笙的呼吸不觉停住,回以沈知竹长久的注视。
按理来说,自己应该是窃喜的。
窃喜于沈知竹毫不保留的坦诚,心甘情愿沦为这段感情中的下位者。
可阮笙心头像酝出一抔尚未酿熟的果酒,酸涩的酒气沿着血液蔓延开,蒸腾成带着回甘的苦意。
她不由得叹了声气,将脸凑得更近了些。
唇瓣抵着沈知竹的耳廓,在她耳垂处咬了一下。
原本是带着些埋怨的意味,打算要重重咬上一口的。
可齿间刚抵上去,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柔软,便不由放轻了力度。
像一只拿爪子打人,却又小心翼翼收起了指甲的猫。
“照你这样说,那是不是无论我支使你做些什么,你都会答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