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多询问什么,沈知竹只是轻轻抱住她:“饿了吗饭已经做好了。”
阮笙头搭在她的肩膀上,余光之中,沈知竹的肌肤被浅灰色针织居家服衬得白而柔软。
“嗯……”她诚实回答,“好像真的有些饿了。”
从昨天收到阮康成的死讯,再到今天前往殡仪馆火化尸体,阮笙好像连轴转了几十个小时。
大脑中承载了太多的信息,直到靠入沈知竹怀中时,方才得到舒缓。
阮笙鼻尖嗅了嗅,闻到了香气:“是炖的什么汤”
“清炖牛肋条,喝着暖胃正好。”沈知竹问,“想吃什么口味的蘸料,川辣还是泰式的……”
“泰式的吧,不过多加点辣椒也可以。”
稀疏平常的对话,似拂在砂锅上的白色雾气,驱散阮笙心头的那点寒意。
饭后,阮笙去洗澡。
等她洗完后出来,沈知竹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阮笙一靠过去,她便极其自然地放下书,为她擦拭湿发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
“我爸已经火化了,骨灰盒放在家里,我妈说找个合适的时间再下葬。”
“嗯,选墓地应该还要些时间。”
“负责遗产分割的律师也来了,只不过我妈还不同意遗产书里的内容,沈知竹……”
“嗯”
“我妈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。”
沈知竹擦发的动作停了一下,又继续擦起来:“阿姨她有说什么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