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俨然是在指上一次,将沈知竹弄痛了的事情。
沈知竹耳根处有些发烫。
幸好这是在夜里,阮笙看不出来。
她没再出声,用沉默表达了许可。
阮笙唇角扬起弧度,沿着她的耳廓,唇瓣移向颈畔和锁骨。
相较于大多数女生而言,沈知竹的身形要挺拔舒展得多,似菡萏池中亭立的荷叶,带给人扑面而来的清凉之感。
但当微风拂过时,荷叶依旧会摆出柔软的弧度,幅度很轻地随之共舞。
阮笙只可惜没有开灯,不能欣赏到这样的景象。
她的唇更向下了些,情不自禁地感慨:“沈知竹,你好软。”
整个人就像冰块一样,看起来又冷又硬,可是舔一会儿就会化开……
“闭嘴……”沈知竹的嗓音有些沙哑,“阮笙,再乱说话就出去。”
她承认,自己是有些失态了。
只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没什么可羞耻的。
沈知竹闭上眼,如此告诉自己。
得了她一句训,阮笙嘴上老实了,心里却是甜滋滋的——看来,沈知竹也并非总是云淡风轻的嘛。
这样子的她,也很可爱啊。
明知沈知竹不可能真将自己赶出去,阮笙还是见好就收,没再出声了。
卧室里只剩下衣料摩挲时的声响,以及被竭力抑制着,彼此交缠的呼吸。
阮笙就像是头一回尝到糖的小孩子,不肯罢休。
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她伏在沈知竹身前,困,但是大脑又兴奋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