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小笙多可爱的一个孩子,如果可以的话,秦秀华倒真希望她是自己的女儿。
只不过——
“当我的女儿,也没什么好的。你小时候跟着妈吃了许多的苦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秦秀华虽然是笑着的,一番话却说得有些哽咽。
“你用不着这么说。”沈知竹很平静地接过她的话,“都早已经过去了。”
是啊,都早已经过去了。
客厅里静下来,母女俩都没再说什么。
沈知竹:“要是没什么还要说的,我先进屋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,阮笙安安静静地侧躺着,看上去已经睡着了。
沈知竹关灯上床,挨着她躺下。
她刚躺下去,阮笙便自动贴上来,双手环着她的腰,将脸埋进她的肩膀。
许是因为在被子里捂了好一会儿,她浑身都暖烘烘的,像一只小猫。
长发也胡乱扫在沈知竹颈间。
有点痒,但沈知竹并没有伸手将它们拂开,任由发尾扎在肌肤柔软处,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方才秦秀华一番话,还在她脑海中盘旋着。
自己年少的时候,怨过这样的母亲吗
或许是有过的吧。
在买不起资料书,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批评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