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自己又会没出息地哭出来。
“我们今天回去了,先不做甜点好不好”阮笙嗓声闷闷道,“我想给你做牛排吃。”
沈知竹眼睫颤了下,结合阮笙先前的话,猜到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说。
“可以现在就回家做吗”她很是平静道,“我已经饿了。”
说走就走,阮笙从琴凳上站起了身。
沈知竹本该随她一起起身,却被阮笙有所预谋般按住了肩膀:“等一等……”
沈知竹听话地没有动。
阮笙看了她一眼,弯下腰,自然而然地将唇贴了过来。
她的唇很软,也许是哭过的原因,唇瓣温度比平日里更高,源源不断的热意渡过来。
和沈知竹微凉的体温相得益彰。
阮笙只是轻轻一触,很快便又站直了腰。
她忍不住看了沈知竹一眼,耳根有些发烫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沈知竹看着她欲盖弥彰的神色,唇角泄出一丝纵容的弧度,她拉住阮笙的手,起身朝琴房外走去。
两人并肩行到走廊的尽头,在下楼梯之前,阮笙不禁回头看了一眼。
正巧一阵风过去,将窗户里纱帘带起来,绣着绿藤花纹的窗纱在风中轻轻摇摆,召来了几分春的气息。
像是许多年前的那个春天,阮笙逃课去沈知竹家找她。
在等她洗澡的时候,阮笙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翻阅着课外书,同样闻到了春天到来时风里清冽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