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先出了门一趟,去了最近的药店。
在店员的推荐下,又买了外卖里没有的退烧贴,维生素,和温度计。
然后,她才回到小区,来到阮笙的家门前,按响了门铃。
门铃响后,约莫过了半分钟,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开门的人正是阮笙,她穿着毛茸茸的白色睡衣,看上去病恹恹的,雪白肌肤透着发烧时才会有的不正常的红。
许是上一次真的被沈知竹伤到了,她耷拉着脑袋,都不敢正眼看沈知竹。
只朝她伸出手,嗓音虚弱道:“谢谢。”
门只开了一道虚缝,似乎丝毫没有要邀请沈知竹进去的打算。
沈知竹将药袋放到阮笙手上。
不等她要问些什么,眼前的门便急忙要关上。
在门将要合拢的刹那,沈知竹伸手抵住了门框的边沿,将它向前推去。
论力气,阮笙当然不可能是她的对手,沈知竹不过稍微用力,房门已经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。
沈知竹径直走了进来,将药袋重新拿回自己手上,顺便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她什么也没有多说:“你先去休息,我先帮你把药都准备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阮笙唇瓣动了动。
沈知竹似猜出她想要问什么:“不要多想,上一回我发烧时是你照顾的,我总不能当一个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阮笙眸中的光暗了下去,她很轻地嗯了声,走回卧室。
阮笙应该是刚搬来这套房子不久,饮水机里连喝的水都没有,也找不到其余烧热水的家电。
沈知竹只能用厨房的小奶锅烧了锅开水,用来冲开感冒冲剂。
再取出各种药片放在掌心,端着冲剂走进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