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眼底浮现几分冷意,轻呵——她接受得倒是够快。
阮笙从国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,打听到沈知竹在公司后,就一直守在楼下。
她又冷又饿,思绪早就不清醒了,根本无法领会沈知竹这声轻呵真正的意味。
只是更加六神无主,继续毫无底线地退步:“不……我知道自己不配做你的朋友,可是……”
阮笙喉间哽咽:“……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不做恋人也好,不做朋友也可以,你缺床伴吗我很乖很听话的……”
阮笙的呼吸在颤,声音在抖。
趁着沈知竹短暂的愣神,阮笙拉过她的手,落到自己肩膀下方。
“就算讨厌我这个人,你对我的身体应该很满意吧沈知竹,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,我不会有任何的反抗。”
说着,她带动沈知竹的指尖缓缓向下移去。
似乎丝毫不介意这是在车里。
沈知竹眸光一片漆黑:“你真是这样想的”
轻飘飘的语气与往日并无二致,落入此时阮笙的耳中,竟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。
绯红沿着阮笙的脖颈,染上了她的脸颊。
她幅度很轻地点了下头,黏黏糊糊的口吻:“只要你喜欢,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,抛下所剩不多的自尊和体面,说出藏在内心深处的念头。
沈知竹注视着她。
在这种注视之下,方才冷得瑟瑟发抖似乎只是阮笙的错觉,她像放在烤灯下蜡烛,快要融化。
直到沈知竹缓缓收回手:“可我并没有和你维持这种关系的打算,阮笙,你似乎高估了自己对我的吸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