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阮笙身体又是猛地一颤。
泪水湿漉漉地从她眼底漫出来。
分明是沈知竹主动提起耳钉的事,可阮笙一提葛维夏,她不悦的惩罚便接踵而至。
阮笙学乖了,张着唇不说话,主动伸手揽紧沈知竹的脖颈。
……
事态是怎么发展成这样,还要从她提着食盒进门时说起。
阮笙走进办公室时,正在看文件的沈知竹放下笔。
她应该刚开过会,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气场更显得简练。
“等我先换个衣服。”沈知竹似乎不是很喜欢这种正式的着装,起身朝休息室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时,又转身看向阮笙:“不过来帮我挑选一下,穿哪件比较合适吗”
沈知竹的衣服款式都很符合大众对理工科的刻板印象。
夏天是黑色t恤,秋季是黑色卫衣,入冬后便是深色大衣或工装服。
也就是她长得够高够瘦,五官白皙且凌厉,才能够将这些基础款穿出限量版的气场来。
但总的来说,她衣柜里那些款式大差不差的衣服,似乎并没有挑选的必要
明知沈知竹醉翁之意不在酒,阮笙仍自觉地放下食盒,朝着她走去了。
果不其然,等她一靠近,沈知竹握紧她的手腕,将人压到了门上,颜色极浅的唇印上来。
阮笙的呼吸,被她逐渐恣意放纵的吻势掠夺。
腰肢生理性发软,在她快要倒下去的时候,沈知竹伸手扶住了阮笙的腰,沿着她的腰线缓慢上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