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又向下掠去,似是打算在某处与手掌相汇合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预感到她想做什么,阮笙抗拒地摇了摇头。
沈知竹垂下眼,质问的口吻:“在朋友的房间里可以休息,在恋人的房间里做这种事却不行”
在故作大度后,她终究还是露出了偏执记仇的那一面。
准确来说,是越想越觉得没有大度的必要,沈知竹开始为几个小时前的自己讨要一个说法。
阮笙说不要,沈知竹却偏要力度时轻时重收拢掌心,唇瓣贴在对方耳畔:“阮笙,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,为什么不可以”
“女朋友”三个字,她咬字极其清晰,语气却又是黏糊得近乎撒娇般的暧。昧。
阮笙原本就是象征性地反抗一下,此时被哄得彻底丧失了理智,哪里还招架得住
她稍一松懈,沈知竹便趁势而上,不给她半点反悔的时机。
阮笙犹如在沙滩上休憩的游客,起初浪花只是轻柔冲刷在她的脚背,叫她放松了警惕,朝海的更深处走去。
然后,温柔的海浪很快开始翻脸。
待被席卷进飓浪之中,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,后悔也是为时已晚。
视线中白光铺天盖地,窒息感一阵接一阵地袭来。
沈知竹明明白白地用行动告诉阮笙,她并非一位宽容大度的恋人。
像有意要让阮笙长记性般,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磨人得厉害。
阮笙泪水都快要流干了,沈知竹方才坐起身,在为她将凌乱发丝理顺后,下床走进浴室。
半分钟后,她拿着一方被温水浸湿的毛巾出来,为阮笙清理身体。
阮笙还没缓过劲来,懒洋洋地阖着眼,任由沈知竹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