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知竹自然而然地帮她拿包。
等阮笙一走远,葛维夏看着她的背影,笑着感慨道:“还以为婚礼上出了那么大的乱子,阮小姐她会难过一段时间,没想到她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开朗得多。”
熟稔的口吻,令沈知竹不适地皱了下眉。
“或许这就是主对她的照拂吧,阿门。”葛维夏虔诚地闭上眼,似在为阮笙进行祷告。
“不知道葛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伏尔泰的一句话”沈知竹蓦地出声。
“哦愿闻其详。”
“当世界上第一个坏蛋遇到第一个笨蛋的时候,宗教就出现了。”沈知竹声音不高不低,堂而皇之地在礼堂里说出了这句话。
葛维夏脸上端着的笑僵了瞬。
旋即,她避开了谁是坏蛋这个要点:“难道沈总觉得阮小姐是笨蛋,我却觉得她可爱得很呢。”
阮笙当然不是笨蛋,她只是太天真。
沈知竹这般想着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人,站起身快步朝礼堂外走去。
阮笙回到礼堂,却没有在原本的位置瞧见沈知竹。
倒是葛维夏坐在她的位置上,像是在等自己:“阮小姐是在找沈总吗她在外面接电话去了。”
礼堂前后两端的门都开着,阮笙是从前门进来的,听到葛维夏的话,她朝后门看去。
沈知竹正好挂断电话走进来,唇瓣微抿着,似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阮笙心中忽地生出一丝不妙。
果不其然,待她走过来后,眸中多了几分歉意:“突然有事,我要先走一步,你要继续留在这里,还是先回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