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葛维夏经历的场面够多,很丝滑地找到借口:“啊……突然想到arry在后厨准备点心应该会很忙,抱歉,我得先失陪去帮帮她。”
听到点心,阮笙的职业病发作:“是吗那我也——”
沈知竹拉住她的手,打断她道:“我
第1回 来这里,不带我熟悉一下吗”
在点心和沈知竹之间,阮笙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。
教堂并不大,两人没几分钟就逛完了。
午饭接近尾声,礼堂里的大屏幕上已经在投影播放与圣诞节有关的影片。
这是一部芬兰的影片,讲的是一名深信上帝存在的小男孩,在圣诞前夕乘坐梦中的列车,前往北极参加圣诞派对的故事。
电影的画面唯美而又纯真,阮笙坐在长椅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相比之下,沈知竹很难被这类影片吸引进去。
可她还是一直维持着坐姿,看向屏幕没有动弹。
因为阮笙靠着她的肩膀,呼吸匀净起伏着,就像一朵轻柔的云,自己稍微一动她就会消散不见。
两部电影过后,落日余晖透过哥特式建筑的玫瑰窗户洒进来。
金光被窗花晕开,她们像住在万花筒里面。
阮笙唇角翘起,拿起手机拍了张窗景,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。
这时,葛维夏不知道是第几轮端着餐盘过来发放点心,她眸中含笑:“晚饭过后会有颂圣歌的表演,要留下来吃饭吗”
阮笙没有回答她,而是先将脸转向沈知竹,征求她的意见。
沈知竹对任何宗教仪式都无感,但看出来阮笙对此很感兴趣,当然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你在这里等我。”阮笙难掩雀跃道,“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