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开始咬她。
先是轻轻咬过阮笙的唇,然后是她脸颊处的软肉,再沿着脖颈向下,掠过锁骨……
阮笙身体绷紧,呼吸变得沉重而又暧昧。
她身上又散发出那种清甜的柠檬香气,就像是上次在缆车里,融化在沈知竹口齿间的那颗糖。
现在,轮到阮笙变成了那颗糖,被沈知竹柔软的唇舌含住。
看似温和的力道如同缓慢冲刷着沙滩的浪花,却在重复的堆积之中,卷起令人浑身战栗的刺激。
“唔……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阮笙失控的低吟,与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重合。
“笙笙”赵佳丽在门外唤她,“睡着了没有”
阮笙的身体顿时僵住,奇妙地生出几分背德感——
明天就是她和另一个人的婚礼。
所有人都拿她当做沉浸在喜悦中的新娘对待,尤其是门外的赵佳丽。
可现在,沈知竹在她的房间里,无名指处戴着本该属于新郎的婚戒,将阮笙压倒在床上。
她们就像是在偷情。
多年来扮演好女儿的习惯,让阮笙本能地想要挣开沈知竹的束缚,老实端正地坐起来回答赵佳丽。
似有所预料般,沈知竹按住了她的手腕,并顺势与她十指相扣。
两枚戴在无名指处的婚戒贴在了一起。
沈知竹发出一声低笑,她的脸依旧贴在阮笙身前,突然用力地咬了一下。
阮笙颤了下,仰着头倒抽了一口气,她要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,才能够不发出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