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想什么呢……阮笙”沈知竹俯下身来,碎发下漆黑双眼凝视着她,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。
她的语气放得很软,似情人间的低喃。
可阮笙却从她的眼瞳之中,看出了淡淡的嘲弄意味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,沿着阮笙脸庞的轮廓缓缓摩挲,戒指带来的凉意若即若离地触着她的肌肤。
阮笙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栗。
她下意识咬唇,沈知竹却将指腹抵上了她的唇瓣,阻止了这个动作。
“怎么不回答”沈知竹道,“上一次在我家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无动于衷。”
阮笙的肌肤开始发烫,回想起那日冰块融化在肌肤间的刺激,连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。
“可惜当时病得厉害,记不清你是什么表情。”
沈知竹道,“不过我记得那天晚上,你说过的——只要等我好起来,想做什么都可以吧”
阮笙没想到,沈知竹当时烧得那样糊涂,居然还记得这句话。
她很确定,沈知竹就是故意在戏弄自己——她对她不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什么,哪里用得着真征求自己的同意
可沈知竹偏就是要这样等着,等到几秒钟之后,阮笙幅度极轻地点了下头:“……嗯。”
在这一声出口的刹那,沈知竹掌心托着她的脸吻了上来。
冰凉的唇,汲取着阮笙唇舌之间的温度,又将自己的寒意渡了过去。
她另一只手按住阮笙的后脑,丝毫不给她逃走的机会。
两人的唇舌纠缠到一起,似城堡式酒店外墙,缠绕共生紧紧绞住的藤蔓。
直至双方肺中的空气都濒临消失。
沈知竹屈膝半跪在床沿,她向前压去,与阮笙顺势一齐倒在了床上。
第46章 浴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