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是读不懂孩子的心思,只能好声好气哄着她家长。
黑白分明的瞳中,流露出不自知的浅淡悦意:“可是不吃东西,你会很难受的……”
靠在她身上的沈知竹,费力地抬起头来。
额前凌乱的发丝被冷汗打湿,贴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。
那一双漆黑的眼瞳,仿若在井水中浸过般渗出凉意,视线却又水藻般似有若无地缠了过来。
冷意与柔软相交织,沈知竹唇瓣动了动,似说了句什么。
“嗯”阮笙尚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,沈知竹冰凉的唇贴了过来。
许是体力不济的缘故,她的舌尖有些笨拙地舔着阮笙的唇,动作中却又难掩急躁。
仿佛阮笙才是真正能让她好起来的解药。
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本能地去汲取她齿间的唾液,与她的软舌相纠缠。
轰隆……
雷声再度响起。
阮笙却难得没有因为贯耳的雷声生出不安。
她只是后背抵着缆车的玻璃门,在任由沈知竹攫夺自己津液和气息的同时,思绪中盘旋着她吻过来前那句话——
“为什么……要把我的蛋糕给别人”
自己把沈知竹的蛋糕给了别人
阮笙忽然想了起来,在大巴上的时候,因为她对自己的无视,阮笙以为那盒亲手做的巧克力可露丽,沈知竹肯定也是不会要的。
便心灰意冷地将它送给了邻座的何意。
所以那时候,沈知竹也是在暗中关注自己,并且很在意这件事吗
阮笙来不及去细想。
——似察觉到她的走神,沈知竹吻得更加卖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