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任何情。欲的注视,却叫阮笙连动作都有些慌乱。
将运动外套的拉链向上拉拢时,动作猛得过了头,拉链卡住了阮笙颈间外层的皮肉。
咝……痛意叫阮笙倒吸了一口凉气,卷翘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洇湿。
沈知竹低声呵笑。
笑声似荡在山峦间许久不曾消散的云雾,迷离而又神秘。
她一步步走上前来。
脚步声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惹得阮笙心尖发颤。
她看着沈知竹那张阴沉的脸,本能地胆怯后退。
直至腿后抵上床沿,阮笙再无路可退,就这样坐在床上。
沈知竹靠得越来越近。
近到阮笙又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冰块寒气,正在缭绕着自己。
冷意就这样覆过来。
沈知竹弯下了腰——
随着她的动作,有几缕发丝似有若无地拂过阮笙的脸庞。
有点刺痒。
阮笙却不敢伸手去挠,她只是愣愣注视着那双近在咫尺,漆黑的双瞳。
长睫之下,敛着阮笙读不懂的情绪。
一瞬间,阮笙竟生出自己被沈知竹看穿的错觉。
或许……这并非错觉。
阮笙喉间咽了咽,没有避开沈知竹朝自己左脸颊触过来的手。
冰冷的指尖,碰上她贴着创口贴的伤处。
沈知竹这样做,却并非是为了关心阮笙的伤,而是捏住了创口贴的边缘。
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