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,再拿起吹风机开始胡乱吹干。
阮笙的目光,已经从书上移向沈知竹。
她一直觉得,沈知竹的发式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后来无意中知道,这种随性的发型叫鲻鱼头,很多女生或男生都会剪。
但沈知竹好像不是特意剪成这种发型的。
她只是每隔一段时间,为了方便学习和在店里干活,就会将头发剪短。
然后等头发再生长些时,便自然而然多了漫不经心之感。
这种蓬松的漫不经心,恰到好处地缓和了她五官的精致和疏离,但并不影响她长得好看这个事实。
阮笙一直清楚,自己应该长得也算不错。
从小到大,赵佳丽带着她参加太太们的聚会时,一堆孩子里,总是阮笙得到的夸赞最多。
偶尔在学校里撞见蒋庄仪和她的同学,会有人殷勤地问她要联系方式,甚至约她周末出去玩。
可她知道自己的好看,是用钱堆砌出来的——赵佳丽会定期带她去美容院,给她买价格成千上万的护肤品。
不似沈知竹的天然。
阮笙也并不喜欢和那些人接触——看着都没有沈知竹舒服。
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想得有些远,阮笙收回了目光,继续看书。
不算长的头发,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吹干。
沈知竹放下吹风机,回头看到阮笙依旧在专心致志地看书。
墙上的挂钟显示,现在才是早上十点。
“我需要补个觉,你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