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受到,沈知竹的齿尖已刺破自己最表层的肌肤,而下一步却迟迟没有到来。
逐渐收紧的,是沈知竹落在她腕间的长指。
似森林深处的巨蚺,一旦遇到了猎物,便会紧紧缠住对方,直至将其彻底绞杀。
阮笙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泪水漫出双瞳。
窗外雨势渐歇,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衣料摩挲时的窸窣声。
沈知竹抬起头来,唇上沾着鲜血的红,被她过白的脸色衬着,就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女鬼。
指尖沿着阮笙的腕骨处游离,似有若无的凉意拂过她的肌肤。
阮笙瑟缩了下,沈知竹的指尖便已掠过肩头,落在她颈间的咬痕处。
鲜血混合着津液,染上沈知竹的指尖。
她舔了舔唇瓣:“真奇怪啊,像你这样叫人厌恶的人,偏偏流出来的血怎么是甜的”
说着,沈知竹将沾血的指尖按揉在阮笙的唇瓣上:“你自己也尝尝”
几乎是轻而易举,她骨节分明的长指,抵开了阮笙因难以呼吸而微张的唇。
阮笙眉头微蹙。
除了血腥气,她并没有尝到所谓的甜。
温热濡湿的口腔里,沈知竹长指的存在感太过强烈。
窒息感笼罩着阮笙,叫她本能地用舌尖相抵,似是想要将她的手指推拒出去。
可这样的反抗太过微弱。
如此一来,反倒像是阮笙在听话地舔舐着沈知竹指尖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