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却已逼近到她身前。
她低下头,话音里不无嘲讽:
“让你满意的是什么——林家的家世,还是知道他的秘密更好拿捏,或者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将来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……”
阮笙的呼吸变得困难,在浴室里被水汽氤氲过后的脸颊,呈现出近似于病态的绯红。
她用力咬住齿边的软肉:“我要嫁给什么人,对这件婚事是否满意,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不是他,也会是别的……”
“阮笙——”沈知竹打断了她的话。
她眯起双眼,“看来你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是什么”
阮笙愣住了。
旋即,她低声认命般道:“是啊,无论我要嫁给谁,应该也逃不开你对我的报复”
她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触向腰间的浴袍系带,将它拉开。
柔软布料瞬时沿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下滑。
与此同时,她听到沈知竹的呵笑声。
下一刻天旋地转,阮笙已被沈知竹压倒在床上。
她冰凉的气息覆着她,一字一句似咬牙切齿:“你的自觉来得倒是够快。”
话音未落,沈知竹低下头。
“唔……”阮笙的身体绷紧,她睁大双眼,瞳中浸出泪花。
——脖颈与锁骨处传来的痛楚提醒着她,是沈知竹在咬她。
肌肤被齿尖用力咬住,不带任何旖旎的意味。
沈知竹只是恶狠狠地咬她,像是恨不得穿透阮笙的皮肤,咬破她的血管,将她的血肉咽入自己腹中。
阮笙屏住呼吸,她闭上双眼,没有任何反抗,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