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她仰视着眼前之人,还是忍不住回答:“维夏……你真的要去东南亚做生意可我听说那边乱得很……”
葛维夏正欲回答,余光中却再度瞧见了阮笙。
她正与站在对面的投资商碰杯,接着仰起头饮酒。
而在她身旁的沈知竹,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到阮笙身上。当她放下酒杯时,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。
“……的确是有些麻烦啊。”葛维夏低声似自言自语。
旋即,她又看向眼前愚蠢得几乎天真的少女——
“不过你放心好了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等我赚到了第一桶金,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你的父母……honey,你也不希望我是个一无是处,只能靠你养活的画家吧”
葛维夏深邃的眼瞳中,爱慕满得似乎快要溢出来。
被这样注视着的女生娇羞地低下了头:“嗯,我会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。”
“果然……你就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。”
葛维夏吻了吻女生的额头,端起手中的酒杯。
丝绒般的香槟沿着舌尖咽入喉中——
一如既往地难以下咽。
即便知道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好酒,但也并不影响阮笙觉得它们难喝。
她记不清自己已经喝了多少杯,只是浑身都似浸在酒气之中。
阮笙晕乎乎地跟在沈知竹身旁。
她放下手中郁金花状的空酒杯,正要端起侍者盘中盛着酒液的杯子时,手腕陡然被握紧。
“够了。”沈知竹道,“晚宴已经结束,你用不着再喝下去。”
是吗
阮笙从沈知竹冷冰冰的声音里辨别出来——她好像又生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