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要生气
自己难道不是已经乖乖听话,为她挡下了一杯接一杯来客的酒吗
阮笙不得其解,她睁大双眼,试图从沈知竹的神色间辨别出缘由。
醉眼惺忪,看到的却都只有重叠的虚影。
唯独沈知竹锁骨间那颗极浅的痣,竟分外清晰。
阮笙没来得及说什么,在极度的眩晕之下已向前跌去。
沈知竹将人带向自己:“就这么点酒量吗阮笙,我还以为你厉害得很——”
朦朦胧胧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,阮笙靠在沈知竹肩上,仰起头盯住她。
浅褐色双瞳中,水光柔润。
沈知竹已到唇边的嘲讽话语戛然而止。
她放低声音:“还走不走得动”
阮笙点头,浑然不自知的乖巧。
沈知竹抿唇,别过脸去不再看她,只握紧阮笙的手,带着她往会场外走去。
她比阮笙高处半个头,脚步自然比她迈得更大。
本就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阮笙跟得极为费力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沈知竹放缓了脚步。
一直走到会场所在酒楼的大门外,轿车已经等在铺着红毯的楼梯下方。
沈知竹刚走到楼梯边上,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阮笙,环住她的腰,将人打横抱起后放入轿车的后座里。
正当沈知竹也要坐进去的时候,身后有人出声:
“咳咳……沈知竹,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,好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谈恋爱了也不先说一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