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该知道的……你本就是这种人。”沈知竹说着,落在她脸上的手向下。
阮笙的身体一瞬间绷紧。
“唔……”她咬住唇瓣,不敢相信沈知竹正在对自己做什么。
沈知竹长指骨节分明,掌心有厚厚的茧,应是年少时经常在麻辣烫店干活留下来的。
“记住,这是你应受的惩罚。”她欺身逼近,“就像你方才说的,是你自己活该。”
第10章 听话
水晶灯的光芒在阮笙眼底逐渐变得涣散。
婚纱的蓬松裙摆在她身下铺陈开,绸缎布料发出摩挲声响,遮掩住极低的渍声。
沈知竹指腹和掌心的厚茧,以最严丝合缝的方式,生疏而又强硬贴着阮笙。
阮笙发不出半点声音来,浑身绷成紧得不能再紧。
脑中似有一根拉满了的弦,随时都可能溃不成兵地断裂。
她仰着头,手掌撑在身后地毯上,身躯无意识地挨蹭着质地冰冷而又柔软的婚纱。
意识模糊成一团浆糊,阮笙听到来自上方沈知竹的低呵:“别弄皱了婚纱,这样很没有道德的。”
沈知竹似丝毫意识不到,在这里开始这种不道德的事的,正是她自己。
而阮笙竟当真愚蠢而又天真地被她的话套进去,每一寸肌肤都可耻地收紧。
泪水从她的眼中流淌。
湿漉漉的不受控制,流得到处都是。
这时,布帘外的门陡然被敲响。
“阮小姐。”店员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,“林先生又看中了一件婚纱,请问要送进来试试吗”
“不……”阮笙声音低微。